王磊盯着桌上的错版币，手指头都快把边上摩挲出毛了。这玩意儿在手里温乎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有点像老古董混着霉味儿。他皱着眉，脑子里转悠着晚上老头的梦话。老头子说啥来着？好像说这玩意儿能照进人心里去，看谁在想啥。

“照进人心里？”王磊嘀咕一声，感觉这说法就像他初中物理老师讲量子力学似的，听得云里雾里。他拿起错版币，对着灯光眯着眼看。那歪歪扭扭的数字像一群喝醉了酒的蚂蚁，七扭八歪的。背面那个奇怪的图案，怎么看都像是一张老脸，但眉头皱得跟谁欠他钱似的。

“操，别瞎琢磨了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“先吃饭，吃完再说。”他起身往冰箱走，打开门一股冷气扑面，冰箱里只有半盒牛奶和一袋昨天剩下的馒头。他把馒头拿出来，叼一个，打开牛奶猛灌。肚子跟揣了个小烧饼似的，咕噜咕噜乱叫。

回到桌前，王磊顺手把错版币拍在桌上，手指在数字上划拉。他想试试，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看懂人心里咋想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就想着楼下小卖部老板娘脸，就那种刚买了排骨，心里美滋滋的样。正想着呢，突然感觉脑仁儿有点发胀，像有人拿着个小锤子在那儿“笃笃”敲。

“操！”王磊猛地睁开眼，手心全是汗。“咋回事啊？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像是被洗过一样，空空荡荡的。桌上的错版币静静躺着，连个响动都没有。

“这破玩意儿……不会是骗人的吧？”王磊有点泄气，把错版币往桌上一扔，差点砸在地上。他手一伸，刚想捡起来，就听“叮”一声轻响。他吓一跳，低头看，错版币正对着他，背面的那张老脸，眉头好像动了动。

王磊揉了揉眼睛，再瞅，那脸还在那儿。他凑近了，火光把脸照得发亮。那脸上的皱纹，跟刻上去似的，眼睛部位是个黑洞，深不见底，像是能把他整个人吸进去。一股寒气顺着他的指尖往手上钻，王磊打了个哆嗦。

“有人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“谁啊？我穷得光屁丁一个，谁看得上我？”他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，轻轻碰了碰那个黑洞。突然，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，无数个画面轰然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