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我看着眼前盘成圈，正仰头看我的一截雪白脖颈，嘴角抽了抽。

夜深人静，黑漆漆的林子里，只有篝火噼啪作响。这地方偏远，连虫鸣都听见了，更别说其他人。我盯着眼前这条蛇，好半天才把“蛇”俩字和眼前这东西对应上。

啧，运气真是好到离谱。前天还饿得眼冒金星，怀疑自己能不能撑到捡到宝，结果真就捡到条蛇。看着还挺温顺，冰块脸，鳞片在火光下泛着冷冷的白光，像块巨大的冰糖。

“咕噜…”喉咙不争气地咕噜了一下。我没吃东西快两天了。

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，微微吐了吐信子，冰蓝色的竖瞳在昏暗中亮得刺眼。那眼神…怎么看怎么像小猫看老鼠，带着点审视，又带着点…饿了？

“我…我能不能吃点别的？”我小心翼翼地开口，距离太近了，我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硫磺味，夹杂着泥土的腥气，还有…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？

蛇没回答，只是缓缓往前挪了挪，冰凉的鳞片贴着我手背，激得我一大哆嗦。它似乎挺满意，尾巴轻轻摇摆起来。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我急忙摆手，感觉这蛇的眼神更暧昧了，简直要把人都看穿了。“我就是…就是过路，顺便看看你有没有…饿。”

蛇愣了一下，身体绷得笔直，冰蓝色的瞳孔缩了缩，像是不敢相信。它又往前蹭了蹭，这次直接挨着我坐下了。

我：“？？？”蛇：“？？？”火光跳动，气氛一时有点诡异。这蛇…不会是…智障吧？我试着往前挪了挪，蛇却死活不挪窝，反而用那冰凉的脑袋拱了拱我的胳膊。

真是见鬼了。我叹了口气，认命地往旁边缩了缩，尽量不接触。这蛇，冷得像块寒冰，黏人得像个傻子。

等我把火堆拨旺了些，感觉稍微暖和点了，这蛇突然动了。它弓起身子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在叫饿。

我有点懵，它不会真的饿死在这里吧？看着它那可怜巴巴的样子，我心里突然有点不忍。“好吧好吧，我心软。”我叹了口气，从背包里摸出早上那块啃了一口的冷馒头，扔了过去。

蛇叼着馒头，迅速消失在林子深处。我靠在树干上，看着空荡荡的地面，摸了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