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最后几粒面里的汤汁都吸溜进嘴里，眼睛瞟着窗外。小城的夜，路灯昏黄，把街道照得影影绰绰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五块钱的红包，心里嘀咕着老板娘是不是故意逗她，故意又加辣。算了，谁让她刚才没注意辣度，被辣得龇牙咧嘴还硬撑着吃完呢。

手机提示音响了，是陈默发来的。只有几个字：“晚上还忙？”

林晚星回过去：“忙完了，刚吃饭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
陈默没再回，估计他忙。林晚星把手机塞进口袋，起身准备走人。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头，递给她一个塑料袋：“路上小心，别又撞着了。”

林晚星接过袋子，里面是刚出锅的麻花，纸杯垫着，还挺热乎。老板娘嘴硬：“看你这没心没肺的，前脚刚走，后脚就撞。“

林晚星嘿嘿一笑，没反驳，转身出了店门。夜风一吹，她才想起陈默的事。他好像最近总加班，连周末都回不来。她问过几次，他也就含糊地说忙。以前她觉得无所谓，现在有点……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。

正走着，一辆电动车突然从旁边划过来，她下意识往旁边一躲，人没事，可手里的麻花袋掉地上了，几个麻花滚出来。幸好没坏。道歉声四起，一个年轻小伙道歉完就骑走了，估计也没注意。

林晚星弯腰捡麻花，手一滑，膝盖重重磕在路边砖头上。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，低头一看，膝盖破皮了，还有点红肿。她皱了皱眉，心想这点小伤无所谓，要是再撞出什么大问题，今晚就白折腾了。

刚想站起来，腰眼突然一阵剧痛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。林晚星“哎哟”一声，彻底直不起腰了。她低头一看，膝盖上的血渗了出来，染红了砖头。麻花也撒了一地，有些沾了血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旁边有人围了上来。

林晚星咬着牙，心里直发毛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膝盖磕破了。”她想说腰也疼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现在这情况，谁还管她腰怎么了？

有人建议去医院，有人建议找个地方坐坐。林晚星不想麻烦别人，只想赶紧走人。可腰和腿都在疼，她根本走不了。

这时，陈默的电话又打了进来。林晚星接起来，刚“喂”了一声，就忍不住咳嗽起来，声音还带着点鼻音：“我……我摔了一下，膝盖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