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走进酒吧包间的时候，里面已经挤了七八个人。吵闹的音乐震得人耳膜嗡嗡直响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酒精和汗臭味混合的馊味儿。她皱了皱鼻子，没往里走，站在门口就喊：“服务员，给我一杯马提尼，加冰。”

“来了！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服务生应着，端着个吧台打来的高脚杯过来。苏晚接过杯子，抿了一小口，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清脆，让她烦躁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毫无预兆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：“苏晚？”

苏晚挑眉，循声望去。声音来自包间正中央那个正被一群男女围绕着的人。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，但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还带着暧昧不明的红晕。最关键的是，那双眼睛——狭长，微凸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。是她前夫，顾夜寒。

苏晚的杯子顿在半空。她想起离婚前一天晚上，顾夜寒也带着一群人，在她家 напротив 酒吧对着她吹牛说自己要结婚了。当时她觉得挺可笑的，闹了场大笑话。谁能想到，今天，他居然会出现在她的地盘。

“顾夜寒？”苏晚扯了扯嘴角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“怎么，来玩捉迷藏呢？”

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，纷纷把目光投向顾夜寒。他看清苏晚的脸后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随即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，有尴尬，有羞恼，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渴望？

包间里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声。

顾夜寒大概觉得丢人现眼，没好气地吼了句：“滚开！”他又转向苏晚，眼神阴沉，“苏晚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我来生意。”苏晚指了指自己包间的门，“怎么，我来了不欢迎？”

顾夜寒咬着牙，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。他端着酒杯又走到苏晚面前，姿态放得低，声音也放软了些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脆弱：“晚晚，我知道错了……别不要我。”

苏晚嗤笑一声，把马提尼杯往桌上一放，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别不要你？顾夜寒，你清醒一点！我们已经离婚了！”

“离婚？”顾夜寒的眼神黯淡下去，但随即又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点燃，“那是不可能的！我不管你们俩是闹了什么破事，反正我不要离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