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屏幕。屏幕上是顾里白发来的消息，一条简洁的“到此为止吧，再爱就不礼貌了”。

她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这五个字是什么意思。然后，像是被针扎破气球一样，整个人都虚了。

顾里白，他们交往两年零三个月，今天是她生日。本来约好了一起吃饭，他竟然在晚上十点发来这条消息。

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走到沙发边，拿起抱枕狠狠抱在怀里，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。不行，不能这么容易就崩溃，顾里白就是这么喜欢看她慌乱的模样。

她点开聊天记录，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：“小满，我累了。我们之间的问题，我已经不想再解决了。”

林小满的心一点点往下沉，像坐了趟直达地狱的过山车。她翻着聊天记录，试图找出哪里出了问题。上周她随口抱怨工作压力大，他答应给她买礼物补偿。周末她抱怨闺蜜最近烦人，他第一条消息就说“陪我打游戏去烦死它”。一切都挺好的，怎么可能突然要分手？

林小满抓起包包冲出门。凌晨一点，她拦下一辆出租车，直奔顾里白的公寓。

公寓楼下亮着灯，不是顾里白的车。她推开门，客厅里一片狼藉，沙发被掀翻，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。林小满径直走向卧室，门虚掩着，她轻轻推开门，看到顾里白坐在床边，背对着她。

林小满走过去，从后面轻轻抱住他。顾里白身体僵了一下，然后放松了。她把脸埋在他背后，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顾里白没回答，只是轻轻抽了口气。林小满知道，他快哭了。不管怎样，她不能让他这样。

她转过身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顾里白，我们谈谈。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
顾里白避开了她的目光，手指在地板上抠着。“没有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是我想散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林小满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你告诉我，为什么？”

顾里白抬起头，眼神复杂。“因为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每次你闹脾气的时候，我都觉得你像个小孩。我们都不小了，小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