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从手里滑落，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屏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林小满看着，没动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
顾里白……这名字她念了整整五年，从大学图书馆的偶遇，到毕业后的恋爱，再到如今……分道扬镳。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，他在雨中撑着伞送她回宿舍，说他喜欢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；想起他们吵架时，他总说“我对你很失望”，然后冷战三天；想起上个月她生日，他笨拙地准备礼物，在她打开时红着脸说“我觉得这个……你也许会喜欢”。那些画面明明就在昨天，怎么就变成故事了呢？

“林小满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
一个清冷的女生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林小满回头，看到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顾里白，她挽着一个男生的胳膊，那男生搂着她的腰，笑得春风得意。

顾里白……她前男友的名字，此刻却让她感到一阵讽刺。她记得第一次见到顾里白时，他正被一群女生围着，像什么明星一样，而顾里白只是安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。后来，他成了她的白月光，是她青春里最耀眼的存在。

“小满？好久不见。”顾里白挽着身边的人向她打招呼，那男生也跟着笑了起来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林小满。

林小满扯了扯嘴角，挤出一句“你好”。她知道，顾里白来找她，一定是为了那个男生。那个男生，是她曾经暗恋过的学长，也是顾里白现在的男朋友。

“我听说，你和里白分手了？”那男生突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。

林小满沉默，她不想在这里解释，也不想看到他们甜蜜的样子。

“其实，里白对我挺好的。”那男生继续说，“但他有时候……挺别扭的。”

林小满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，她知道，顾里白和那个男生的感情，比她和顾里白的感情还要深厚。

“对了，你今天生日，我准备了一份礼物，送你。”顾里白突然说道，她的眼神闪烁，似乎有些不自然。

林小满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眼泪却掉了下来。“不用了，里白，你送给我的礼物，我已经扔掉了。”

顾里白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林小会这么说。

“其实，我早就想说了。”林小满抬起头，看着顾里白的眼睛，“顾里白，到此为止吧，再爱就不礼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