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裂得那叫一个壮观，像被车碾过似的，玻璃碴子四下飞溅。林小满盯着那道黑乎乎的裂缝，手指僵硬地抠着手机边角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不明白，顾里白怎么突然就提分手，理由还是“我们不合适”。不合适？五年感情，上上下下翻了个遍，到底哪里不合适了？她懒得想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“顾里白”三个字。

“你跟顾里白怎么样了？”电话那头，闺蜜苏菲的声音像救星一样。

“分手了。”林小满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股子没发出来的哭腔，“他说不合适。”

“什么？！为什么呀？”苏菲的声音都急了，“你们不是好好的吗？上个月还去旅游了！”

“行程太满，没时间我就算了，”林小满盯着地上那摊 еще свежий 屏幕碎片，“顾里白说，他觉得我太黏人。黏人？他以前不说我挺独立的吗？”

“独立？那是你忙的时候！他忙的时候你总能给他带饭、收拾房子！”苏菲气得声音都抖，“这男人是不是露出了真面目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林小满撇撇嘴，又想起顾里白平时挺温柔的样子，心里又堵得慌。“可能……我真的太黏人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满蹲下来，用鞋尖扒拉地上的玻璃碴。手机屏幕的裂缝仿佛映着她的脸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张哭花了的脸。隔壁桌有对情侣在腻歪，男生还亲女生耳朵，那画面刺眼得让她胸口发闷。她不是没想过复合，毕竟五年感情不是盖的。可顾里白最后那句话，像根针，扎得她生疼。

“林小满，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这句话比“不合适”更残忍，直接把她钉在了原地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
手机终究是废了。林小满起身想去扔掉，路过服务台时，看见前台小姑娘正对着电脑皱眉。小姑娘是刚毕业的，穿着制服，有点怯生生的。

“请问，手机砸坏了要修吗？”小姑娘抬头问。

林小满愣了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还拿手里。她下意识把手机递过去：“啊，是这个，裂得好几道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加钱。”

“你这手机挺贵的，是苹果吧？”小姑娘瞅了瞅，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手机。”
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