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饿了？饿得能吞下一头牛是吧？" 赵阳从沙发里探出头，下巴微抬，眼神带着点戏谑，"我说林晓晓，你俩可真会挑时候折腾人。我办公桌上那袋坚果呢？是不是又藏哪儿喂珍珍了？"

林晓晓正把冰箱门拉开，手伸进去想捞点速冻饺子，听到这话，黑线当场糊满头顶。"坚果怎么了？那是她自己要的！再说，你眼睛长草了还是怎么着？珍珍吃的是辅食"，她悻悻地往保温盒里瞧，"我寻思着，下午得给她炖点排骨汤补补，都半天没正经吃饭了。"

"排骨汤？" 赵阳挑眉，"这小家伙口味是越来越重了。我就说嘛，这小脑瓜子不简单。" 他踱到客厅中央，蹲下来，小家伙正趴在茶几边上玩积木，小手肉嘟嘟的，积木块大得像砖头。

"珍珍，爸爸问你个问题哈。" 赵阳声音放得很柔，像哄小猫似的。

一岁三个月的珍珍抬起小脑袋，小黑豆眼睛转了两下，手里灵活地推倒一块积木，发出"咚"的脆响。"想问什么？"

"如果我给你两个苹果，你愿意给爸爸一个，换爸爸抱你五分钟，你怎么样？"

林晓晓在旁边挑了挑眉，这算哪门子问题？简直是小学奥数题的变形。

珍珍的小嘴瘪了瘪，显然在考虑。赵阳眼神示意她慢慢想，自己则掏了掏口袋，变戏法似的变出两颗红苹果，"喏，一人一个，先垫垫肚子。"

"嗯！" 珍珍眼睛一亮，抓过苹果就往嘴里塞，喉咙咕噜几下咽下去，这才放下小手，伸出小胖爪点着赵阳的衣角："抱......抱~"

赵阳爽快地抱起女儿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，哄着："好，爸爸抱。"

珍珍被哄得咯咯笑，完全忘了刚才的"交易"。林晓晓看着这父女俩互动，心里却飘过一丝异样。这孩子，表情管理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？还知道用苹果打掩护？

"喂，你那俩红苹果哪来的？" 赵阳抱着女儿走向厨房，顺便问道。

林晓晓眼珠一转："超市买的啊。怎么了？"

"挺贵的，进口富士，什么'嘎啦'来着？"

"哦哦，那个。" 林晓晓拍下脑袋，"忘了说，是珍珍的抚触橄榄油，包装上写着是天然水果香味的。"

赵阳嘴角抽了抽，"天然水果香味就等于苹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