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斯把酒杯重重放下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脆响，震得桌上的银质餐具都跟着跳了跳。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彼得，你过来。”

小蜘蛛正趴在窗台上，用蛛丝荡秋千，玩得不亦乐乎。听到这话，他灵活地荡进来，单脚撑地，另一只手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甜甜圈，含糊不清地问：“什么事，大总攻？不是说我皮，已经教训过我了么？”

布鲁斯深吸一口气，算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怒火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小蜘蛛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听说，你去了泽尼斯大厦？”

“嗯，”小蜘蛛点点头，嘴里塞满了甜甜圈，含糊道，“大总攻的财产，我当然可以去玩玩。”

“还有，”布鲁斯补充道，“我听说，你把星盾的合同给改了？”

这下小蜘蛛愣住了。他眨巴眨巴眼睛，指了指自己的嘴：“我……我改了？”

“是啊，”布鲁斯冷笑一声，“现在星盾的装备，全都印着‘彼得·帕克专属’五个大字。托尼那傻子还问我，是不是给小辣椒的订婚礼物呢！”

小蜘蛛的脸瞬间涨红了。他吞吐着口水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那些装备太难看了，想给它换身‘行头’而已……”

“难看？”布鲁斯挑眉，“那是我花了大价钱定制的！还有，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，差点让托尼以为我要把他赶出复仇者联盟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蜘蛛被噎住了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“彼得，”布鲁斯放缓了语气，但眼神依旧锐利，“有些事情，不是你能够决定的。我的身份，我的事业，我的安全，都需要谨慎处理。”

小蜘蛛沉默了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影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寄生虫，住在布鲁斯的影子里，什么都没有得到，却要求了这么多。

“我知道错了，大总攻。”小蜘蛛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真诚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帮你而已。”

布鲁斯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些心疼。他叹了口气，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小蜘蛛的头发：“婚姻大事，我做主。”他的声音温柔了下来，“彼得，我知道你渴望得到关注，渴望被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