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斯·韦恩那双金色的眸子盯着彼得，半晌才开口，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像冰碴子一样刮得彼得后背发凉。“彼得，”他说，“我们谈谈。”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着，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毛的节奏，像是在给彼得打预防针。

彼得把手里掰成小块的巧克力糖纸揉成一团，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吧嗒吧嗒嚼着口香糖，努力维持着“我很严肃”的表情，实际上心里正乐开了花，布鲁斯大总攻终于要和他正面刚了。

“谈什么？”彼得拖长了音调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谈你非要给我找个老婆？”

“婚姻是严肃的事。”布鲁斯不紧不慢地开口，那副大总攻模样真是让人火大，尤其是彼得这种小鬼头最看不惯这种掌控一切的姿态。

“严肃？”彼得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抹了把嘴上的糖渍，“你除了钱，给过我啥？我连个象样的求婚都没有，你就安排相亲？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像个小玩具，玩腻了就随便扔？”

“我在帮你。”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说，但这更像是在嘲讽，毕竟他给的每一分钱都明明白白是带着“目的”的。

“帮我？就帮我变成别人家的附庸？”彼得气得差点跳起来，这个比喻太贴切了，简直就是量身定做，“我才不要！婚姻大事我做主！”

布鲁斯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小蜘蛛敢跟他顶嘴，这还真是头一回。他没想到彼得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，更没想到这家伙的胆子这么大。
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布鲁斯的声音冷了几分，但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。

“我倒追你啊！”彼得一口咬定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一丝狡黠，“你给我钱，你给我豪宅，但我没感觉到你的心意。我要让你知道，你可不是谁都能上的床。”

布鲁斯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彼得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，这有点太过分了，但也让他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。他看着彼得那双闪烁着小九九的眼睛，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打什么算盘。

“怎么？大总攻也有当不起的请求？”彼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嘴里还嚼着口香糖，这副欠揍的样子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，“你要是敢拒绝，我就把这事儿闹大，让所有人的都知道你是强迫别人结婚的蝙蝠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