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我偷你的蝙蝠车？”彼得把吸管又戳了戳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杯子里的草莓奶昔晃荡了一下，有点晃。“那车不就是一种交通工具嘛，能飞，能装东西，比你的兰博基尼还酷。”他吐字清晰，理直气壮得像打赢了一仗。

窗外布鲁斯·韦恩的脸色更黑了，像是刚吞了墨水。他手指关节微微发白，指关节下青筋突突地立着。“交通工具？彼得，那是我夜间行动的重要基地，是犯罪心理学研究的第一手资料收集点！你把它偷偷开去兜风，还差点造成交通瘫痪！”韦恩的声音压得低，但还是能听出那份被冒犯的不爽。

彼得撇撇嘴，没说话，转而攻城略地般看向桌上那块切好的提拉米苏。“谈我差点让你公司股价跌停？”他拿起一块手指饼干，小心地沾了沾奶昔，Chocolate+milk，绝配。“哦，那个啊，意外，意外而已。主要是我那时候手抖，没把代码放对位置——”

“那是重大的商业泄密危机，彼得！”韦恩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影响股价的不是‘意外’，是你的不负责任！”

“负责任？”彼得把那块沾了巧克力酱的饼干叼在嘴里，慢悠悠地嚼。“韦恩大总攻，你除了给我找媳妇儿，还给我找过什么负责任的东西？除了钱，啥都没有啊！”这话一出口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耳熟，像是在哪儿听过，好像还是他自己写的小说里主角会说的气话。

布鲁斯的脸瞬间垮下来，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。他放下筷子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我说过多少次了，这不是‘找媳妇儿’，是为你好！”

“为你好？”彼得挑眉，饼干嚼得更快了，“好在哪？让我跟着你，天天待在哥谭这个鬼地方，对着你的小破铁疙瘩研究犯罪心理学？有那时间，我干点啥不好？去纽约搞个超级英雄聚会，或者回学校跟玛丽姐们儿开个玩笑，都比现在强！”

“你……”韦恩气得差点说不出话。他看着眼前这只小蜘蛛，明明个子不大，胆子却肥得没边儿。“你根本不理解！你只关心你的自由，你的玩乐！”

“我关心自由啊！”彼得把最后一口奶昔喝完，杯底乱七八糟地印着几个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