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斯·韦恩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，那该死的微苦后劲让他皱了皱眉。他本来是想缓和一下气氛的，毕竟 Peter 的注意力明显不在酒上。但小蜘蛛那家伙，眼睛还在瞟着他刚脱下来的西装，嘴角挂着笑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问他：“大总攻，您觉得这套西装怎么样？”

“韦恩先生，” Peter 顿了顿，把西装搭在沙发扶手上，动作挺有分寸，“挺合适的，料子不错。就是颜色……有点阴沉，配您的肤色不太搭。” 他话说得客气，但眼神里的审视意图藏不住。

“哦？”布鲁斯放下酒杯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是吗？我觉得挺适合我的。” 他故意挺直了背，下巴微抬，带着点挑衅的意味。他想看看小蜘蛛这小子接下来怎么说。

Peter 摸了摸鼻子，没再绕弯子：“您要是不喜欢，我回去拿另一套换，您看行不？或者直接退货，我给您退一半钱。”

“不用。”布鲁斯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没说话，“就这套了。” 他想起之前在彼得店里买的那些性能优越、贴合身形的运动装备，这小子眼光比他想象中还要挑剔。可他没表现出来，只是淡淡道，“只是，下次买衣服，可以叫上我。” 他说得像建议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气氛一度陷入尴尬，只有暖气片沙沙的嗡鸣声。最后还是 Peter 先开了口：“大总攻，您觉得我那点提议怎么样？给我们俩……正式介绍一下？” 他双手插兜，靠在墙上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布鲁斯，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。

布鲁斯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这小子今天像是豁出去了似的，勇气可嘉。但他心里清楚，小蜘蛛要的从来不是口头上的认可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无奈。

“你觉得……我除了钱，什么也没给你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进心里。

Peter 刚要反驳，就被布鲁斯接下来的话堵住了嘴。他摊了摊手，脸上是那种“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”的表情：“大总攻，您给的可不止钱。您给我的身份，让我不用再担心生计，让我能接触那些以前触及不到的人，能做更多有意义的事……这些难道不值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