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斯又抿了口酒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杯酒是他特意挑的，价格不菲，口感却像踩了狗屎。他本来想借着酒意，跟小蜘蛛好好谈谈。这小子最近又皮得没边了，整天跟小蜘蛛侠晃荡，自己的身份都快被他活活暴露了。

“我说彼得，”布鲁斯放下酒杯，语气尽量温和，“你能不能别总往哥谭跑？那里不安全。”

彼得正坐在他对面，嘴里叼着一根草，懒洋洋地晃着腿。听到这话，他挑了挑眉：“哥谭不安全？韦恩大总攻，您不是经常去的吗？”

“我是去工作！”布鲁斯气得差点把酒杯摔了，但最后还是忍住了，“你不一样，你是个学生，不该去那种地方。”

“可是我喜欢啊。”彼得吐掉草梗，一脸理所当然，“那里有热闹，有刺激，还有……你。”他故意加重了“你”字，眼神在布鲁斯的脸上转了转。

布鲁斯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是啊，他确实经常去哥谭，不是去打探小蜘蛛的行踪吗？他这个大总攻，竟然被个小屁孩拿捏了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布鲁斯忍不住提高了声音，“你非要往哥谭跑，是不是想让我给你买一个私人保镖团队？”

彼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，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：“我不要保镖，我要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布鲁斯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要你。”彼得转过身，眼神坚定，“布鲁斯·韦恩，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。”

布鲁斯愣住了，手里还端着酒杯，却突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他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子这样直接表白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
彼得见状，走了过来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：“你不说话，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
布鲁斯的心跳突然加速，他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，浑身都麻了。他握住彼得的手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我……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
“当然。”彼得笑了笑，“反正你迟早要答应的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出去，留给布鲁斯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布鲁斯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。他拿起酒杯，却发现自己一点酒意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