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盯着键盘上积攒的一层灰。旁边工位的王胖子已经把头夹在两腿之间，估计是彻底瘫了。李明虎心里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，站起身伸了个大懒腰，颈椎“咔咔”响了半天。

“胖哥，走了？”他喊道。

王胖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：“走……走了。”

俩人收拾东西，李明虎顺便去茶水间接了杯热水，准备路上喝。刚走出办公楼，就被前台小美拦住了。

“李哥，王哥，”小美嬉皮笑脸地说，“老板叫你们俩上去一趟。”

李明虎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吧？大半夜的，老板找我干嘛？王胖子估计也懵了，跟着走了上去。

来到老板办公室，老板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，看到他俩进来，把手机扔到桌上，脸色不大好看。

“李明虎，王涛，”老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你们俩最近工作挺努力啊，整个公司就你们两个没走。”

李明虎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老板这是要夸我加班？还是要骂我卷不动了？

“老板，我们……”王胖子刚开口，就被老板抬手打断。

“别他妈废话，”老板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最近那个项目，死线是明天，你们俩给我扛住，都给我卷起来！”

王胖子吓得一哆嗦，李明虎也明白了，老板这是要搞极限内卷啊。

“老板，项目不是下周才deadline吗？”李明虎弱弱地问了一句。

“下周？我看你是想下周才能走！”老板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，“公司就是要你们这种拼命三郎，别一个个的躺平，都给我滚回去继续干！”

李明虎看着老板那张写满怒气的脸，又看了看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王胖子，心里一阵绝望。这日子，还能过吗？

“老板，我……”李明虎刚想抗议，就被王胖子拉住了胳膊。

“明虎，听老板的。”王胖子小声说，“这年头，磨刀不误砍柴工，先干了再说。”

李明虎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也只能先回去了。路上，王胖子一边走一边嘀咕：

“他妈的，这破公司，卷死了卷死了。”

李明虎没说话，心里却想：这卷不动了啊，看来是得想想别的办法了。不能这么一直卷下去，身体会垮的。得找个时间，好好规划一下人生，别成天就知道傻干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