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第一次在纽约街头感受到刀的快意，是在一个雨夜。不是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，就是巷子里，几个小混混聊着胜利的口彩，正围着一个独臂的老头讹钱。

他当时只是路过，耳机里放着老歌，没在意。直到那老头颤巍巍掏出一张皱巴巴的のはずの钞票，被其中个瘦高个一把抢过，脏话羞辱得他脸红脖子粗。

“爷，您这破钱谁要啊？别在这儿碍眼。”瘦高个唾了一口痰，脚下绊了摔个屁股墩，顺势把钞票揉得更烂，往老头脚边一扔，“滚！听见没，滚！”

巷子里哄笑声不断，几个混混围上来，手揣兜里，眼神挑衅。老头没动，背对着墙，瘦弱的肩膀在雨中微微发抖。

林风摘了耳机，雨水顺着发梢滴下来。他没穿什么紧身战衣，就是一身黑色夹克，洗得有些发白，脚下一双帆布鞋。他没管老头，直接走到巷子口，把伞往旁边一撑——伞太小，挡不住太多雨水。

“嘿，你们几个。”林风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，只是站在雨里，像一棵没淋透雨的松树。

瘦高个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泥：“怎么？想替老头出头？哥们我告诉你，我们哥几个缺钱，你在这儿挡路。”

旁边一个大妈打扮的，尖着嗓子：“哟，哪儿来的小子？想学人英雄救美啊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！”

林风没干活，盯着瘦高个：“我帮你捡块砖头？”

那几个混混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胖头鼠目相看，咧嘴笑道：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抽啊？”

话音未落，林风动了。

不是那种猛冲猛打，就是一抬脚，瘦高个的脚踝被踢得一个趔趄。紧接着，林风的另一只脚跟上，膝盖撞在对方胸口，瘦高个“砰”地撞到墙角，半天没起来。
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
大妈反应更快，她掏出根木棍，正要冲上来，被林风抬手制止。他没回头，只是盯着另外两个还在发愣的混混。

“你们俩，谁想试试？”他声音冷了下来。

那两个混混吓得往后一缩，连滚带爬往外跑。巷子里只剩下喘息的瘦高个，还有站在雨里一动不动的林风。

老头缓缓直起身，看着林风，突然笑了：“年轻人，你有这身本事，怎么不去当英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