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跟瓢虫似的在空中飞舞。林子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头在刀柄上轻轻蹭了蹭，那柄刀叫“寒芒”，是他刚到漫威世界时从当铺赎回来的，铁家伙，但削铁如泥，关键是，它让林子有底气。

巷子外面的车流声渐渐大起来，霓虹灯开始闪烁，把巷子口照得跟白天似的。胖子还在那儿吹牛，说自己怎么怎么罩着这条街，跟死神的跟班似的，结果被一群小混混笑话，说胖爷也配当保镖？胖爷气得脸都绿了，一巴掌拍在吧台上，吧台都晃了晃。

那几个混混看着林子手里的刀，眼神儿直了直，有人开始咽唾沫。他们也不是什么狠角色，就是 occasional 找点乐子，结果遇上林子这种一看就没安好心的。领头的歪着脑袋，嘴角抽了抽，声音有点发飘：“小子，你说……你要是今天弄跑了，胖爷那可饶不了你。”

林子把刀往地上一插，刀尖在地上划出一条细长的痕。“胖爷是胖爷的事，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，“我管我自己的事。”他说完，单脚支地，另一只手揣兜里，像个没事人。

那几个混混面面相觑，显然是被林子这派头给镇住了。领头的咬咬牙，一挥手：“兄弟们，上！别怕！柿子挑软的捏，他要是硬茬子，胖爷还没答应呢！”他这话明显是给自己壮胆，顺便试探一下林子。

七个人一拥而上，都是些练过几天功夫的，但真动起手来，拳头像没头苍蝇似的。林子没动，直到拳头像雨点似的打在他身上，他才动了。

他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跳一种极其怪异而缓慢的舞蹈。刀尖在地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，每一次移动都精准无比，像是在算计着什么。第一个混混的拳头到了眼前，林子手腕一抖，刀尖贴着他的拳面划了一下，那混混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从拳面上透进五脏六腑，眼前一黑，软了下去。

第二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，林子的刀已经到了他面前，刀尖轻轻一点他的鼻尖，那混混倒吸一口凉气，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。第三个混混的拳头又挥了过来，林子头一偏，刀尖从他的腋下滑过，割开了他的衣服，然后是腰胯，那混混惨叫都没叫一声，直接跪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