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？”沈小姐挑眉，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，“贺总这话可真有意思。不知道的还以为贺总对我沈家大小姐付出过什么真情实感，让你这会儿这么舍不得呢。”

贺衍捏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些，骨节泛白。他这会儿是真有点懵，沈小姐这反应……是傻了吧？韩宇航那头狼不得把她撕成碎片？她倒好，还回得挺顺当，看样子韩宇航也没找上门来闹事？

“沈小姐，”贺衍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有些事情，我觉得你该弄清楚。你跟韩先生离婚，不是因为……我？”

这话问的，像是要把沈小姐以前那段不堪的“婚姻”细节都挖出来，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那点不光彩的往事都给说出来。

沈小姐端着咖啡杯的手没晃，稳稳当当。她轻轻晃了晃杯里的咖啡，看着那细腻的奶油慢慢融化，声音不大，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进贺衍的心窝里：“贺总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我和韩先生之间的事，是清是浊，贺总那么聪明，应该比谁都清楚。您不是一直觉得，我沈家大小姐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破鞋，配不上韩宇航那高贵的身份？”

贺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确实就是这么觉得的，沈家那鸭子，骚得流油，当年要不是看在沈家那点产业上，谁鸟她？更别提是韩宇航，那追妻火葬场的脸，演得可真到位。

“你……”贺衍气得说不出话，他没想到沈小姐敢这么直白地戳穿他内心最阴暗的想法。

沈小姐笑了，笑得像只踩了蜜糖的狐狸：“贺总，您这气什么？我今天是来跟您叙旧的，可不是来跟您算旧账的。不过嘛……”她话锋一转，“如果您非要说我和您有什么不清不楚的过去，我倒是可以透露一点。比如，韩先生他现在喜欢的那个白月光，当初可是在我肚子里，哦不，是在我身上蹭过好几次呢。韩先生那时候，可真是深情似海啊，为了她不要命似的。”

贺衍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咖啡杯给捏碎了。他怎么就不知道韩宇航那头蠢猪，当年爬上沈家小姐肚皮的事儿？这要是被外人传出去……他这形象还怎么立？

贺衍的脸色黑得像锅底，他强压着怒火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沈小姐，你今天这是来搞笑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