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从床上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鸡窝扫过。他踢掉脚边吱呀作响的破布鞋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。屋里光线不错，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进来，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蛛网在角落里摇曳，几只小飞虫在上面悠闲地走个来回。

"妈的，这鸟不拉屎的地方，真他娘的适合我待。"林枫打开衣柜，里面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，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一条掉线的牛仔裤，还有一件洗得褪色的外套。他随手抓起外套穿上，袖子还长一大截，他随手把一边袖子塞进裤子里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自嘲地笑了。

"林枫，你这日子过的，还不如条狗。"他对自己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。他拿起桌上的半块馒头啃了起来，馒头硬得像块石头，咬下去牙齿都发酸。他皱着眉头，但还是咽了下去，嘴里骂骂咧咧："妈的，这年头连吃的都这么难，老子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？"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桌旁的木刀。门外站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太太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头发花白，手里拄着一根木杖。林枫皱着眉头，走了出去。

"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"林枫警惕地问道。

老太太看着他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："孩子，别紧张，我是你奶奶。"

林枫愣住了："奶奶？我奶奶？"他想起自己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，一直以为奶奶早就过世了，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。

老太太叹了口气："你爹走的时候，没告诉你吗？你爹当年出事，是我把你偷偷送出来的，没想到这些年你过得这么苦。"

林枫的眼眶一下子红了，他跪在地上，抱着老太太的腿哭了起来："奶奶，我对不起你，我对不起你啊！"

老太太轻轻拍着他的背："好了好了，起来吧。都过去了，重要的是你现在还活着，这就够了。"

林枫从地上站起来，看着老太太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："奶奶，我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，再也不让你担心了。"

老太太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："好孩子，我相信你。不过，你这么年轻，不能再守着这个破地方了，得出去闯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