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晃了晃脑袋，昨晚喝多了，脑袋里嗡嗡嗡响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盯着墙上的光影发呆。这破屋子光线忒晃眼了，让他想起家里那间阴暗的柴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。

“得喝口水。”林枫嘟囔了一句，赤脚踩着地砖往厨房走。冰凉的地砖透过脚底板传来刺骨的寒意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厨房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坛子发霉的醋。林枫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也不能喝啊。他随手翻了翻架子，找到半瓶过期的矿泉水，拧开塞子灌了几口。

“该吃点东西了。”他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根蔫了吧唧的白菜和半斤烂土豆。林枫撇了撇嘴，这日子过得比叫花子还叫花子。他撕了两片白菜叶子，切成丝，又把烂土豆切成小块，倒了点发黑的花生酱，胡乱拌成一锅糊糊。

“吃了这玩意儿，估计能撑到下午。”林枫自嘲地笑了笑，捧着碗就吃。菜是硬的，土豆是烂的，花生酱是糊的，三样东西混在一起，嚼着有点费劲。林枫眼皮打架，吃了几口就撑得肚子鼓鼓的，打起了瞌睡。

“呼……”林枫打了个哈欠，碗往桌上一放，往沙发上一瘫。这沙发也破了，弹簧硬邦邦的，硌得他屁股疼。他翻了个身，刚想闭上眼睛，眼皮子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林枫睁开眼，借着窗户的光线往地上看。只见一只灰扑扑的耗子，正叼着一个东西，往墙角跑。

“妈的，又来偷东西吃。”林枫皱了皱眉，这破屋子连耗子都敢来闹事。他抄起桌上的木凳，追着耗子就跑。耗子跑得快，林枫追得也快，一追二，二追三，最后耗子跑进了床底下，林枫举着木凳也扑了进去。

“喵呜！”一声猫叫响起，林枫被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一只黑色的野猫正叼着他的裤腰带，往门外拖。

“我的裤腰带！”林枫急了，伸手去抢。野猫爪子挺利，划得他手生疼。林枫又气又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玻璃杯，朝着野猫砸过去。野猫反应快，一纵身跳了出去，玻璃杯砸在墙上，碎成了一地。

“破猫，你给我等着！”林枫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刚想追出去，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。

“着火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