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手机啪地一拍，屏幕上跳出来的号码，一串乱码，根本查不到归属地。他皱了皱眉，这要是陌生人，谁还用这种děi蛋方式的号码？要么是诈骗，要么……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看了一眼狗叫的桥洞，索性把手机又塞回了口袋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喂！你他妈又想溜啊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黑暗里传来。

李凡脚步一滞，猛地回头，只见桥洞更深的地方，一个打着赤脚的老头，背对着他，蹲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个烟袋锅，正往地里掐烟灰。

这老头看着五十多岁的样子，但脸上褶子又深又多，皱纹堆在一起跟老树皮似的。最扎眼的是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，像刀劈的一样。洗干净了看，这老头看着还挺精神，此刻烟灰没蹭干净，显得有些邋遢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李凡警惕地问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。虽然他现在对那黄泉之力有点信心，但遇到这种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，还是得小心。

“瞅你那紧张样儿。”老头没回头，往嘴里递了根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才用嘶哑的声音说，“我是老王，守着这桥洞多少年了，见过的东西比你吃过的盐都多。”

老王？李凡心里嘀咕。这名字够普通啊。他没多想，总觉得这老头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，不像普通人。

“有事？”李凡的语气有点冲，他现在没空跟这老头耗。
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老王突然直起身，背开始朝李凡这边转，浑浊的眼睛在昏暗中亮了一下，“小子，我看你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
不一样？李凡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老头指的是哪方面。他握着黄泉之力的手，下意识地收紧了些。

“拿着个东西，跟旁人有区别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神秘，“我知道你这东西不简单。”

“东西？你指的是……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黄泉之力。”老王一语道破。

李凡瞳孔猛地一缩！他没想到这老头居然知道！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李凡的声音都变调了，心脏怦怦直跳。

老王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掐灭烟头，在地上使劲踹了踹，“去他娘的，晦气！”那么用力，地面都凹陷下去一小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