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蹲在桥洞口抽烟，烟头烫得他手指直哆嗦。这桥洞底下比狗窝还难待，又潮又脏，还时不时有人半夜遛狗，那狗叫得，跟要吃了他似的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刺眼。银行APP上显示余额是负三百多块，下一笔工资得等到下个星期。晚饭？呵，昨晚啃的馒头还积在胃里没消化呢。

“操，系统怎么还没动静？”李凡嘀咕着，手指划过屏幕。绑定了黄泉之力系统，至今除了让他能摸到常人摸不到的所谓“阴气”，屁用没有。这系统跟他说，要完成一系列“死亡任务”，才能解锁更强的功能。任务内容？通常是帮死鬼办点事，比如收尸、送魂、或者找出死因。

“帮死鬼办事？我靠，比送外卖还累。”李凡自嘲地笑了一声。他认命，也懒得吐槽，好歹工资比送外卖强点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亮了一下。不是系统提示，是收到一条短信，来自陌生号码。

“李凡？我警告你，少管闲事，少出现在我哥面前。上次的事，就算了？”

短信内容很简单，但那语气，冷得像要结冰。

李凡皱着眉，点开短信详情。发信手机号是一个陌生座机号，归属地是S市。S市……他有点印象，那是他老家。

“我靠，哪个王八蛋想跟我玩消失？”李凡想起自己上次好像是在S市遇到过点麻烦。当时他跟着一个号称“风水大师”的中年人去墓地里看风水，结果被那大师坑了，还差点惹上麻烦。不过那之后他就离开了S市，没想到还有人在惦记他。

“妈的，敢威胁我？”李凡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，指节发白。这系统说，这些“死亡任务”往往伴随着危险，奖励却是实实在在的。但李凡他妈早就不在了，他现在没家也没业，就一穷光蛋，能算威胁？就算死了又如何？

“呵，想试试？”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把短信删了。他点开系统界面，发现刚才收到了一条新提示。

“检测到死亡威胁，是否接受任务：‘死亡使者’？”系统提示音很机械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
李凡想也没想，直接点了接受。

任务界面弹出，上面写着：“目标：S市，赵海。赵海因仇杀而亡，死于一片迷雾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