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灭。桥洞里顿时响起了几声狗叫，他往黑暗中啐了一口唾沫，妈的，他妈的狗比老子还狂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摸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字：『绑定成功，您已获得黄泉之力。』

李凡差点把手里的烟捏灭。他盯着那段字看了几眼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绑定系统？他可没听说过哪个系统这么招摇。黄泉之力？听起来就像是个算命先生瞎编出来的词儿。

"出事了。"他喃喃自语，"这肯定是个骗局。"

他翻出手机里的电话簿，翻到最后，找到了一个备注为"阎王爷"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："喂？"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："你是……阎王爷？"

"哼，总算有个识相的。"那头冷笑一声，"你的黄泉之力已经绑定，现在，你属于我。"

李凡吓得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"我……我不要。"他结结巴巴地说，"我可以不要这个系统，我给钱！"

"晚了。"阎王爷的声音毫无波澜，"黄泉之力与你的灵魂绑定，想解除？除非你死。"

李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他蹲在桥洞里，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逼近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里的烟忽然自己着了起来，火苗窜得老高，把他熏得直咳嗽。他赶紧扔掉烟，却发现手心多了一个东西——一把小小的镰刀，样式古朴，闪烁着幽幽的寒光。

"这……这是？"李凡吓了一大跳，下意识地握紧了镰刀，"它怎么在我手里？"

镰刀入手很沉，冰凉刺骨，仿佛能割断他的骨头。李凡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，浑身都是冷汗。

"好好使用它，"阎王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，"它是你唯一的武器，也是你唯一的希望。"

希望？李凡苦笑了一下，他觉得自己现在连希望都懒得要了。

"我……我该怎么办？"他问。

"去吧，"阎王爷的声音消失不见，"像个人一样活着，直到死亡来临。"

李凡握紧了镰刀，站起身来。桥洞外的路灯照在他脸上，他看起来像个疯子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