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狠狠碾灭。桥洞里顿时响起了几声狗叫，刘老六的癞皮狗，冲着他哈着气，一脸的挑衅。他往黑暗中啐了一口唾沫，妈的，狗比老子还狂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摸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“操，谁他妈给他打电话？

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本地座机， bölge code让他愣了一下。这号不对啊，他眯着眼瞅了半天，这他妈是附近那个老妖婆的号。李凡皱了皱眉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嗓子里滤着烟味，听起来有点赖皮。

“李凡，你小子在哪儿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，像是刀子刮在砂纸上，“我给你买了点好东西，你小子可算回来了！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妖婆，刘老六的前妻，出了名的精明狠辣，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？他握着手机，手指没来由地收紧了。这女人，多半不是什么好鸟。

“啥好东西？让你提鞋都嫌累的玩意儿？”李凡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有种预感，这电话不该这么打来。

“少废话！”老妖婆的声音里透着火气，“你老丈人出事了！赶紧过来！再拖下去，可就不是一条人命了！”

李凡的心猛地一沉。老丈人？刘老六？他怎么会出事？刘老六那老狐狸，平时游走在灰色地带，居然也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？

“在哪儿？”李凡的声音有点变调，他挂了电话，开始在桥洞里摸索。

“妈的，这位置……该死！”他在黑暗中踢翻了几个垃圾袋，发出“哗啦”的声响。手机光屏的微弱光线在黑暗中像鬼火一样闪烁。

他摸到了一把破旧的螺丝刀，又摸索了一会儿，终于打开了一个藏东西的暗格。里面放着几块碎银，半个干硬的馒头，还有一个……一个小小的黄铜牌，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鬼脸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贴着皮肤，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这他妈……是啥？”李凡下意识地攥紧了牌子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，不紧不慢，像是有备而来。

他立刻把牌子揣进怀里，用身子堵住暗格，屏住呼吸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：“李凡，听说你小子手里有宝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