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坐起身，粗重地喘了几口气。脑袋像是被灌了铅，又像是被钝器敲打过，闷得厉害。他掀开身上那层薄得可怜的稻草垫，露出底下斑驳的木板，木板坑坑洼洼，一看就是被用坏了无数年。摸了摸，还有点黏糊糊的潮气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风皱着眉头，嘀咕着。这不是他原来的家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一次意外中摔下悬崖，醒来就该被送进医院了，怎么 Ending 到这种地方？

思绪飞转，记忆从混乱中逐渐清晰。这不是医院，这是一间破败的柴房，或者说，像是旧时 richness 的贫民窟里常见的栖身之所。身上穿着的也是粗布麻衣，但破旧不堪，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白。

等等，那股土腥味和霉味……不对，他好像记得，这是拜床底那个角落里散着的半盆水引起的。水缸裂缝多，底下总积水发霉。还有，他好像记得自己好像在昏迷前看到了什么，什么关于“气运”、关于“神殿试炼”的东西？

林风走到墙边，伸手抠了抠墙皮。灰色的泥墙剥落得厉害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。墙角堆着几捆干草，还有几块发硬的饼渣，看着就食欲不振。这地方……好像不是他该待的。

突然，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：“醒了？”

林风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一个头发花白，瘦得像根竹竿的老头背对着他，蹲在墙根下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瓦罐，似乎在刮里面的水。老头穿着和林风差不多的破衣服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显得异常清明。

“你是谁？我……”林风刚开口，就被老头抬手打断。

“别说话，喝口水。”老头颤巍巍地颤巍巍地把瓦罐往前推了推，“这是剩下的浑浊水，别嫌弃。”

林风犹豫了一下，看了一眼瓦罐里浑浊的水，又看了看老头布满灰尘和污垢的瘦骨嶙峋的手，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接了过来。抿了一小口，一股霉味和土腥味混着淡淡的咸味直冲喉咙，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风好不容易停下咳嗽，看着老头的背影，忍不住问，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老头似乎没听见他的话，自顾自地又往瓦罐里加了点水，然后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叫老头，这里是我的‘家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