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洛手一抖，离婚协议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抬头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就看见江衍慢悠悠地放下钢笔，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东西，又像没在看。

“签。” 两个字，没什么情绪，像扔了个小石子。

阿洛心头一囧，这还是她昨天看见的那个江衍吗？西装笔挺，气场两米八，抱着她的时候明明还挺温热的。怎么今天像个机器人，连空气都不带动的？

“可是……” 阿洛鼓起勇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昨天不是刚……”

“昨天的事，昨天了。” 江衍打断她，墨镜下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，“签字，然后滚。”

滚？阿洛脸一红。她是谁啊，江衍想让她滚她就滚啊？这可是她花了多少心思才嫁进江家的！

“江总，您……您这离婚协议是开玩笑的吧？” 阿洛梗着脖子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明明昨天他抱着她的时候还挺舍不得的，今天怎么这么狠心？

江衍长长地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又把钢笔往桌上那么一放，挑了挑眉。

阿洛像只小兔子似的，被他这么一看，心里直发毛。她咽了咽口水，决定暂时不提离婚，先找找原因。

“江总，您……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 阿洛小心翼翼地问。

江衍扯了扯嘴角，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，道：“没。”

就一个字，没完没了。

阿洛心里叹了口气，看来今天这婚是离不成了。她想起早上出门时老妈硬塞给她的提包，心里突然一动。她慢悠悠地打开包，拿出了一盒酸奶，递到江衍面前。

“江总，早上太赶，没吃早餐。” 阿洛言不由衷地解释，心里偷偷希望他能接。

没想到，江衍直接伸手，撕开包装，仰头就喝了半盒。

阿洛一愣，这反应……不对啊！她以为他至少会客气两句，或者至少会嫌弃一下呢，毕竟他看起来那么……高冷。

江衍喝完，顺手把酸奶扔在一边，擦了擦嘴角，道：“以后不用带。”

“啊？” 阿洛懵了，“您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以后不用特意给我带吃的。” 江衍又重复了一遍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得这么直接。

阿洛这才明白过来，脸颊一热。她小声嘀咕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眼睛长那么大是干什么的？”

江衍挑眉：“你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