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忙法？”苏默难得地没敲桌子，手指转了转桌上的一个订书钉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“喝不喝凉水”。

对面的男人身材微胖，戴着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却闪烁着精明。他叫李有财，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笑面虎，最近正想拉拢苏默，却总被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气得跳脚。

“就一件事，”李有财舔了舔嘴唇，凑近了些，“你那个……朋友，听说在金融圈很有影响力，能不能……让他帮衬一下我们公司？就一个小忙，借点钱，周转一下。”

苏默手指下的订书钉轻轻转着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他抬起眼皮，瞥了李有财一眼，没说话。李有财心里一紧，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冒了，但苏默这小子最近确实招人烦，不拿出点诚意来怕是压不住了。

“不过是个小忙，”李有财赶紧补充，“事成之后，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一百万，不多不少。”

苏默没动，只是继续转着订书钉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怎么就成了朋友在金融圈有影响力了？这李有财是眼皮子太浅，还是故意找茬？苏默的朋友，那是能撼动整个金融圈的存在，一百万对他来说，连买瓶好酒的零头都不够。

“没兴趣。”苏默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李有财的心里。

李有财脸一沉，强挤出一丝笑容：“这……”

“滚。”苏默直接打断了他，手指猛地一转，订书钉“嗖”地一下飞了出去，精准地钉在了李有财的茶杯边缘，刚好卡在杯口，却没戳破。

“滚”字出口，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李有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平时唯唯诺诺的苏默，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想发火，却被苏默那平静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。

“李总，这里是办公场所，请注意形象。”苏默站起身，双手抱胸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“或者，你愿意在外面继续谈？”

李有财咬了咬牙，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。他明白，今天这脸是丢尽了，但总比丢了性命强。他走后，苏默才轻轻松了口气，他知道自己惹不起的人，远不止李有财这一个。

就在苏默准备回到座位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