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哭，”苏曼卿瞪了妹妹一眼，伸手在她脑门上刮了一下，“胳膊肘往外拐可不是好习惯。”听她这么一说，苏婉儿才捂着额头，抽噎着吸了口凉气，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。

苏婉儿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委屈。”她低着头，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袖子上，那袖子还是前几天跟人换来的新绸缎，现在这模样，铁子都得心疼。

苏曼卿看着妹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，也是一肚子的火。她叹了口气，蹲下来，拍了拍妹妹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别哭了，再哭脑子都要哭坏了。咱们在京城能活到现在，全靠你那点出息，要不是你会伺候人，我早被人打死了多少回？”

苏婉儿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姐姐，小声说：“姐，你别说了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
苏曼卿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说：“走了，去想想晚上吃什么。”她翻开账本，一边走一边说：“明天去布庄，再给你置办几件衣裳，不能让人看着咱们太寒酸。”

苏婉儿跟着姐姐走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她知道姐姐不容易，可有时候还是觉得委屈。她心想，要是有个有钱的爹，自己也不用跟着姐姐这么受罪了。

到了饭馆，苏曼卿点了几个小菜，给苏婉儿夹了一大筷子鱼。苏婉儿看着那盘鱼，口水都流下来了，她赶紧低下头，怕被人看见了笑话。

苏曼卿看着妹妹这副样子，也是一阵无奈。她心想，这妹妹怎么还是这么傻，一点都不知道掩饰自己。

吃完饭，苏曼卿拉着苏婉儿往回走。路过的一个小巷子里，突然冲出几个地痞流氓，他们手里拿着棍棒，指着苏曼卿和苏婉儿，大声嚷嚷：“你们两个小娘们，竟敢撞到老子头上，今天不把你们扔进护城河，就对不起我们这条命。”

苏曼卿和苏婉儿吓得脸色发白，她们的身子都有些发抖。苏曼卿的心里一阵发凉，她知道，自己这次是遇上麻烦了。

苏婉儿紧紧地抓住姐姐的手，小声说：“姐，我们怎么办，要不我们跑吧。”

苏曼卿咬了咬唇，她知道，自己不能跑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大声说：“你们几个，找死不成，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，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家破人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