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被咖啡杯的响声噎了一下，脸色唰地红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指了指汪怡然，“汪先生……呃，天王……您看看这个合同，上面都写着呢，签了之后您就是我们的艺人了，以后需要您配合我们宣传、出席活动什么的。”

汪怡然把合同往桌上一扔，差点掀翻林薇面前那杯快要见底的可乐。“我说林小姐，你这经纪合同是跟幼儿园小朋友签的？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“这是标准模板，很多明星都签过……”

“标准模板？”汪怡然咧嘴一笑，“在那上面签个名，就能当明星了？你不会是把我当冤大头吧？”他指了指合同，“这玩意儿连‘肖像权授权’都没写清楚，万一哪天被拍出来尿裤子，难道还要你帮我道歉？”

林薇的额头青筋直跳，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汪先生，这……这是我们的正规流程……”

“正规流程？”汪怡然抖了抖手里的合同，“按照你这么正规，我签了字，明天一早就能去天桥底下卖艺了？至少得让我看看收益分成吧？总不能我当名人，钱都让你赚了吧？”

林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
汪怡然站起身，绕着桌子走了两圈，“我汪怡然虽然是个冒牌天王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你这种经纪公司，我见了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
他挑了挑眉，“听说你们公司还有一个叫‘金牌经纪人’的人？我倒想会会他。”

林薇脸色一白，“汪先生，您……您别冲动……”

“冲动？”汪怡然笑得更开心了，“我挺冲动的，但至少我没在你这儿浪费时间。至于那个金牌经纪人，我倒要看看，他是真心想捧我，还是跟我一样，想看我笑话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直跺脚。她想追出去，又怕真追出去了更丢人。

坐在办公室里，汪怡然摸出手机，给那个自称‘金牌经纪人’的人打了电话。

“喂？我是汪怡然。”他故意拖长了声音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听说你是个金牌经纪人？怎么，没空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“你是……哪个汪怡然？”

“怎么，连自己捧的人都不认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