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起第二次，林婉眼皮终于跳了跳。她点开一看，是江翊哥，只回两个字：“有空。”

她嘴角绷了绷，心里那点刚刚鼓起来的勇气瞬间碎成了渣。怎么又是有空？他这句“有空”到底是真还是假？林婉盯着那两个字，感觉像被什么针扎了一下，有点疼，还有点麻。她盯着看了三秒，又点掉，重新改成“周末天气不错，你呢？”发了过去。

这次手机屏幕亮得快，几乎是刚发出去就亮了。林婉的心脏往下沉了沉，点开一看，依旧是江翊哥的字，依旧是两个字：“有空。”

这次林婉没忍住，直接点删除键。她盯着屏幕，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。行行行，您是老大，您说了算。她叹了口气，把聊天记录清掉，重新打字：“改完图纸请你吃饭。”

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慢了一秒。林婉心里有个小声音在说，完了，又是有空。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点开，准备迎接那个熟悉的两个字。

结果，这次不一样了。

屏幕上不是两个字，是五个字：“明天吧。”

林婉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明天？是指周末明天？她有点忘了这是周几了，手一抖，把“明天”改成了“周六”。

江翊哥这次回得更快，几乎是秒回，还是那句话：“周六。”

林婉盯着“周六”这两个字，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她反复看了两遍，然后又把对话框关了。她坐在椅子上，手放在膝盖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电脑屏幕上还没改完的图纸。

怎么办？周六要请江翊哥吃饭？她现在工资就快花光了，哪还有钱请客？去哪里请客？附近餐厅她都吃遍了，再吃就成熟悉的味道了。她越想越烦躁，拿起桌上的 archivo 器，把刚才发的聊天记录导出来保存。

导完，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。给她发信息不是江翊哥本人，是江翊哥的助理代发的。平时请江翊哥吃饭都是她破费，他倒好，周末约她，还让助理用他名字发信息。林婉咬了咬下唇，心里有点不痛快。

她重新点开聊天框，想了想，又把刚才发的“周六”改成了“没空”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，这次慢得有点过分，林婉已经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了。她点开一看，江翊哥回了一个问号，后面还加了个叹号：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