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林婉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江翊哥……他今天怎么又发了这个？她翻出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，那些“有空”和“晚上有空吗”已经在屏幕上排了两排。每次发出来，林婉的心情都会像坐过山车，先是抱着一丝幻想，然后被泼冷水，最后冷却到麻木。

这不是她想要的，至少不是现在。她本来以为，上次的聚餐已经是个了结，至少是暂时的。她كاшиry那些精心挑选的借口，假装对同事的关心可以让时间过得快一点，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。结果呢？江翊哥直接发来消息，轻飘飘的“有空”，就像撕碎了她刚刚搭好的舞台。

林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。她点开微信，看到江翊哥的头像像座肉山一样庞大，那照片里的男人西装革履，笑得温文尔雅，偏偏那双眼睛深处总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。

“怎么又发这个……”她嘟囔着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却没点下回复。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，都说了要放下，可每次看到这个名字，心里那点防备就会松动一次。就像老Slot机，明明知道概率不高，总还是忍不住想去试一试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同事小雅探进头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林婉，王总找你。”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起身，“好，我马上去。”

她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，王总的办公室门半开着。林婉走进去，礼貌地喊了一声：“王总。”

“小婉啊，坐吧。”王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眼神却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“最近那个项目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……还在进行中。”林婉有些心不在焉，脑子里还在回着江翊哥的消息。

王总拿起桌上的茶叶罐，轻轻摇了摇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工作要紧，别分心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林婉的眼睛，“上次跟你说的那个……”

林婉的心猛地一跳，你知道你刚刚说什么吗？王总居然提起上次聚餐的事儿！“那个……王总，我就是觉得那个项目比较棘手，想……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”王总打断她，声音放低了些，“我是说……你有没有考虑过个人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