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锦盯着手机屏幕，林微晞的消息发了两个，一个问晚上吃饭，一个问她最近怎么样。她随手回了个"忙"，也没多说，就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
巷口的风还是那么大，吹得她发梢有些凌乱。她拢了拢外套，加快了脚步。公司就在前面不远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冽的阳光，像一张冰冷的嘴。

电梯里的气氛总是有点闷。苏韵锦站在角落，看着新来的实习生对着电脑手忙脚乱。做她这么久，还是对这份工作有点感情，至少比跟林微晞吃饭要有意义。

她刚坐下，打印机的声音就跟催命一样响起来。经理把一份文件扔在她桌上，头也不抬地说："城南那项目，客户突然要求改方案，晚上十二点前必须交出来。"

苏韵锦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了。她深吸了口气，压下火气。这都第几次了？客户临时变卦，花样百出，每次都把交稿日期往死里挤。她拿起笔，在方案上勾勾画画，心里把那个姓赵的客户问候了一百遍。

林微晞的消息又弹出来。这次是语音。苏韵锦点开听，林微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："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？我请客，就当给你接风洗尘。"

苏韵锦拧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没回。她关掉对话框，重新埋头看文件。改方案是个体力活，脑力活，她现在两样都没剩多少。

晚上十一点半，苏韵锦终于把方案发走。她瘫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林微晞回复的："收到啦，辛苦啦。睡吧，明天还要早起。"

苏韵锦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她明明这么累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她关掉手机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慢慢闭上眼。

第二天早上，苏韵锦顶着黑眼圈去上班。经理看她脸色不好，关切地问她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。她含糊地点点头，心里却突然有点酸。她想去吃林微晞请你吃饭，可一想到昨晚没回消息，又有点尴尬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她鬼使神差地又拒绝了林微晞的邀请。林微晞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"行，那你中午别忘了吃点好的。"

挂了电话，苏韵锦看着手里的外卖，突然不知道该吃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