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姿脚步没停，径直往那男人跟前走去。离近了，才看清那男人脸色蜡黄，嘴唇发紫，咳嗽的间隙还不停地偷瞄她。这眼神，像饿狼盯着肉包子。

"咳咳……姑娘……"男人声音嘶哑，掏出个破手帕擦了擦嘴角，"小的儿的银子……能不能……"

李玉姿抬眼皮瞥他一眼。啧，穷疯了吧？她这身粗布衣裳，哪看得上他那套残破的锦缎？再说了，她出来是干啥的？

街坊送来的消息还在耳边响：病恹恹的王爷又病重了，这次听说还咳出了血。一个能治这种"绝症"的神医，这种人最可疑。李玉姿嗤笑一声，摸出把银针，朝那男人去了。

"先生，"她站到他面前，"诊金五十两，要是不行……就滚远点。"

男人眼睛都红了，颤巍巍从怀里掏出块碎银递过来："姑娘……小的好歹是个读书人，怎能跟您比……您先看看吧！"

李玉姿接过碎银掂了掂，转身走向附近药铺。等她回来时，那男人已经没了踪影。她找到个僻静角落，从包袱里摸出张狗皮膏药，自己先贴上。

夜深人静，李玉姿踩着井盖溜进王府。她偷偷摸摸翻了半夜墙头，好不容易才摸到偏殿。殿内烛火摇曳，隐约有个身影趴在塌上。

"咳咳……"男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声音里透着痛苦。李玉姿悄悄蹲在窗外，眯着眼观察。

黑暗里，有个穿着玄色衣裳的女子走了进来。李玉姿瞳孔一缩——不是她啊！这女的气质阴冷，看那手上的银针，也是懂医术的。

"本王快不行了，"男人声音虚弱，带着急切，"那女医说的药方，你帮本王配一下！"

阴冷女子嘴角勾起抹冷笑："配药？你知道需要多少上好的药材吗？"

男人沉默片刻，声音里透着无奈："钱不是问题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

"本王记得你以前可是泰安知府的宝贝儿子，"女子走近床边，"怎么？遇到点挫折，就跑来本王这儿装可怜？"

李玉姿看得一愣。这俩人……吵架呢？不对啊，怎么看都像是合谋的。

"咳咳咳……"男人突然加剧了咳嗽，脸色发白得吓人。阴冷女子手一抖，银针差点刺歪。

"快！按第三味药的本事抓！"男人急得满头大汗。

李玉姿这才反应过来。这女的不是来治病的，是来捣乱的！她悄悄推开窗，作势要跳进去。

"别动！"女子突然回头厉喝，"发现你了！"

完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