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！” 林凡刚把最后一瓣橘子瓤塞进嘴里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叹。 他抬眼望去，就见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王玲玲，此刻脸色惨白，正死死盯着门口。 门口站着个穿青色长袍的老头，背佝偻得像张弓，眼神却锐利得能刺穿人心。 “你……”王玲玲哆嗦着嘴唇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 林凡把橘子皮随手一扔，皮瓣精准地落在桌角，发出啪嗒一声轻响。 他慢悠悠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橘子汁，“怎么？这年头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 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老头抬手一挥，一股阴冷的风吹来，王玲玲打了个寒颤，“我……我路过……” 路过？林凡嗤笑一声，“路过的时候，顺便踩两脚？还是想过来喝杯‘免费’的橘子水？” 他踱步上前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玲玲的心上。 王玲玲感觉自己的魂都快吓飞了，连连摆手，“别别别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林凡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一句不是就完了？当初你门口那几只野狗，可不是这么认错的。” 王玲玲脸一白，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。 “行了。”林凡抬手打了个止住手势，“一条狗而已，修为低微，杀了也浪费我阳气。” 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王玲玲，“不过，你这条贱命……有点意思。” 王玲玲浑身一僵，心想完了完了，这混蛋该不会要杀了自己吧？ “滚。”林凡淡淡地说。 他话音刚落，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推在王玲玲身上，那力道不重，却让她感觉自己像断了线的风筝，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去。 “啊！” 王玲玲惊叫一声，撞翻了一张桌子，桌上的碗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。 她连滚带爬地冲出店门，头也不回地疯跑，跑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。 林凡摇摇头，这女人胆子也太小了。 他转身准备离开，却听隔壁传来一阵喧哗。 探头一看，只见几个陌生人围在一起，正在指指点点。 “看那边！” “什么情况？” 林凡眉头一皱，走了过去。 只见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，正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，一脸惊恐地看着树下。 树不高，只有三两人高，但那男子却像是在仰望什么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