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玲玲的筷子在桌上咣当咣当敲得欢，震得旁边碗碟都跟着跳舞。林凡慢悠悠剥着橘子，橙黄色的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淌，也不擦。

“没跟你学，”林凡嚼着橘子瓣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自己琢磨的。这香皂……有点意思。”他把 половина个橘子丢进口里，脸都不抬。

王玲玲哼了一声，把那块被林凡勤勤恳恳用完的香皂往桌上一摔。“有意思？有意思能让你鼻涕泡子都给熏跑了？我看你就是干的缺德事儿！”她眼睛斜着，又往前凑了点，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去山里跟野道士练什么左道邪术了？我告诉你，林凡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！”

林凡终于停下了剥橘子的手，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。“没的事。”他语气很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挺好。

“没的事？”王玲玲伸手就要抓林凡的胳膊，被他灵巧地躲开了。“你小子给我装！你以为我还不知道你？上次那两瓶老酒，我闻着都嫌弃！”

“那是我买的桃木酒，”林凡难得认真了点，“专门辟邪的。”他拍了拍自己怀里鼓鼓囊囊的地方，“不信，你闻闻。”

王玲玲狐疑地看着他，伸手就要去掏。林凡手疾手快，把东西往里一掖。“别动。”他低声说。

王玲玲撇撇嘴，不情不愿地坐回椅子上。林凡从怀里掏出一小撮干草，递给她。那草很普通，颜色有些枯黄，闻起来没什么味儿。

“闻闻看。”林凡说着，自己也凑过去闻了闻。

王玲玲凑近了，使劲嗅了嗅，皱起了鼻子。“味道真冲，像……像那香皂里剩下的味儿，但好像又不太一样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同一系列的。这种草，能吸走很多东西，包括阴气。”他把那撮草塞到王玲玲手里，“下次再用香皂，加上它，兴许能避免熏到人。”

王玲玲捏着那撮草，嘟囔了一句：“用处倒是不小，就是看着跟茅草没两样。”但她也没再逼问林凡，自顾自扒拉着碗里的饭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想的是别的东西。那块被他用完的香皂，吸走了多少阴气？又转化了多少自身的力量？他知道，这一点点的积累很微弱，但这是他现在唯一的路。

逆天改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