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点上烟，浓烈的烟草味混着一股子宿醉的气息钻进许昊鼻子里。许昊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没说话，自顾自从包里掏出本还差得远的设计稿，随手往桌上一扔。

“看啥呢？”老王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瞟过去。

“准备下周项目投标的方案。”许昊随口应着，手却没闲着，咔咔两下给手机开了机，开始捣鼓那套心想事成的玩意儿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老王这小子，最近是不是又偷偷搞啥名堂了？看这黑眼圈，比我还严重。”

手机屏幕忽地亮了一下，许昊眼角余光瞥见“心想事成”四个字亮了一下又灭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掐了烟头，顺手往旁边垃圾桶里一丢。

老王瞅见他这动作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许小弟，有啥事儿就跟哥说啊，项目要是有啥难处，哥给你撑腰。”

“哪有啥事儿，”许昊摆摆手，“就是瞎琢磨琢磨。”他心里却很清楚，这不是瞎琢磨，直接上手，“老王啊，我想让你设计的那个投标方案，完美碾压对手，让甲方眼前一亮，重点突出，一目了然，最好能让他们主动找咱们谈合作，知道吧？”

话音刚落，许昊手机又嗡嗡震动了一下。他看都没看，继续和老王瞎扯：“王哥，你上次说想换那款新出的游戏机，我帮你留意着呗？”

老王正低头看那堆乱糟糟的图纸，突然听到许昊这么说，猛地一抬头：“你……你真帮我留意了？”

“哎呀，有这事儿咋地？”许昊一脸懵，“不是你前两天跟我说的吗？”

老王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搓搓手：“许小弟，你看你这……哎，也是，你运气这么好，想啥来啥，哥还能说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次项目水深着呢，可不像以前那么容易。”

许昊心里冷笑一声，心想：水深？不过是给你们这些自认是水里的鱼的人，找个被拍死在岸边当鱼干的机会罢了。他继续装傻充愣：“是是是，肯定水深，不然哥们儿还用得着天天琢磨这些事儿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许昊肩膀：“得嘞，有你在，哥放心。”说完，转身往外走，临走前又回头补充了一句，“对了，那游戏机，别忘啦。”

“忘不了的，肯定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