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有些发红。化妆镜的灯光惨白，把她的脸照得有些发假。婚纱裙摆铺了一地，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蕾丝拖尾裙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褶皱。助理在一旁催促着，语气带着点不敢明说的焦躁。

“姜小姐，再过十分钟就仪式开始，您需要抓紧时间了。”

姜如雪没说话，只是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三年前，她穿着同样的婚纱，嫁给了林哲。婚礼前夜，他温柔地摸着她的脸，说爱她胜过生命。婚礼当天，他却和比她小八岁的白富美滚了床单。离婚那天，他把姜家破产的罪名赖在她头上，人前一套话说得动听，转脸就对她冷嘲热讽。

如今，她再次嫁给一个男人。陆承泽，商业帝国总裁，二十七岁，身边从不缺女人，但对外却宣称洁身自好，只专注于事业。这场婚姻是双方利益交换，没有感情。可就在昨天，她对着一杯冷掉的咖啡发了疯，陆承泽走过来，顺手帮她续上的动作，让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这门婚事。

婚礼现场富丽堂皇，宾客如云。姜如雪挽着陆承泽的手臂，强装镇定走上红毯。那个曾经让她爱得至死的男人林哲，也在宾客席里，和那个白富美坐得离门近得很。她甚至能感觉到林哲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
“姜小姐，别看了，他们不值得。”

陆承泽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。姜如雪猛地回神，脸颊有些发烫。仪式进行得很快，有人递来香槟，陆承泽帮她捂了捂杯壁，这个动作让姜如雪心跳漏了半拍。

晚上，酒店总统套房。姜如雪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城市的霓虹闪烁，心里空落落的。陆承泽很快洗漱完毕，穿着黑色睡袍走了出来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。

“睡不着？”他的声音比白天更沉。

姜如雪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过身，看着他高大的背影。“我们……真的只是各取所需吗？”

陆承泽转过身，眼神深邃得像古井。“姜如雪，我不是林哲那样的懦夫。”

姜如雪皱了皱眉，想起林哲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，心里有些抗拒。“可你……也再也不会像陆总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，对谁都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