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姜如雪脸上，她把那个廉价手链攥得死紧，心口堵得慌。第三次了，还是这种结局。男人开口就是钱，像打发乞丐似的。姜如雪眼神黯淡，把人送走后，站在原地没动。风太大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她伸手揉了揉。

酒店里暖气足，和外面形成鲜明对比。她裹紧衣服，往房间里走。房间还没收拾，乱糟糟的。她把东西往旁边一扔，靠在墙上喘气。上辈子死的时候，就是这种感觉。饿着肚子在街头，被人指着骂晦气。那时候要是有人问她想要什么，她残念都没剩，直接喊饿。现在倒好，有人给她钱，她却连句好话都说不出来。

桌上放着份文件，是那个叫陆承泽的男人递来的。她翻开看了看，合同都没盖印。这男人，说话一套一套的，现实里却连句好听的都不会。姜如雪撇撇嘴，把文件往旁边一甩。反正她不要。
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。霓虹灯闪烁，照得人眼花。这城市，人情淡薄得像白开水。她想起上辈子，那个男人也是这样。嘴上说爱她，结果呢？欠了一屁股债就跑路。姜如雪打了个冷颤，眼眶有点红。这辈子，她只想靠自己。别人给她温暖，她不信。

有人敲门，她没动。这么晚了，不会有事。她捧着那串手链，慢慢走到床边。手链是母亲留给她的，背面刻着名字。她摩挲着，想起小时候。那时候母亲还年轻，笑得像花一样。后来她长大了，母亲却病了。

她闭上眼睛，想起母亲说的话。这辈子，要活得有头有脸。姜如雪咬咬牙，把眼泪憋回去。不管怎样，她都要活下去。她不想再重蹈覆辙。

敲门声还在响，这次格外响亮。姜如雪睁开眼，额头冒出丝丝冷汗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起身去开门。不管是谁，来了就来了。她不想跟任何人扯上关系。

门开了，外面站了个男人。姜如雪愣了一下，认出是他。陆承泽。她皱皱眉，这人还来干什么？陆承泽看着她，眼神出乎意料地温和。他递了份东西给她。姜如雪接过，翻看了两眼，是那份合同，盖了印的。

她看着陆承泽，心里疑惑。这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？陆承泽说：“签了吧，我出价一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