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还行。”程晚抬眼笑了笑，声音不紧不慢，像是在咖啡店的木门上盖了个章，“就那样。”

陆时屿立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纸袋，像是刚买了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没买。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，有点冷，又有点暖，让她胸口微微发堵。他没进店，就那么站着，看向她，眼神很淡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，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“怎么？不进来坐坐？”程晚放下手上的咖啡壶，凑了凑近了些，“有点冷，喝杯热咖啡？”她语气自然，像是熟客，又像是陌生人。

陆时屿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住，“开了咖啡店？”

“嗯，”程晚点点头，给他倒了杯美式，“自己想做的事，总归是要做的。”

陆时屿抿了抿唇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，只是拿起旁边的纸袋，说了句：“先走了。”

那语气，轻飘飘的，像是不痛不痒。程晚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，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小火苗，一下子就灭了。她知道，他们之间，早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
“一块钱一杯。”她把价格牌往柜台上一摆，心里有点苦，又有点甜。苦的是，她又开始了一个人生活；甜的是，她终于能自由自在地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
这家咖啡店是她和陆时屿离婚后，自己开的。开的时候，她以为他会来，会用以前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她，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。结果呢？他连一句祝福都没说，就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。

她坐在店里，看着窗外，心里想起很多很多事情。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，她总是问：“陆时屿，一辈子有多长？”他那时候，眼睛亮亮的，像个孩子，告诉她：“很长，长到我老了都还能记得你。”

现在呢？他已经老了，也忘了。

“嘶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强迫自己停下来，拿起旁边的手帕擦了擦脸。她不能哭，她要坚强。

陆时屿走后，程晚的心跳了半天都缓不过来。她知道，他们之间，已经结束了。她不再是他唯一的女朋友，也不再是他唯一的妻子。她必须学会忘记他，学会一个人生活。

“程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的脸，问了自己一句，“你为什么要爱上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