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肩头一紧，手底下虚虚摸了个滑腻的胳膊，往上头一捞，八成是刚冲完凉。她心念电转，面上却不显山不显水，反而把头往旁边又蹭了蹭，小声说：“没人，就看得入神。”

姜衍没再追问，手臂却更勾紧了些，鼻尖几乎要埋进她发间，温热的气息在她颈窝里盘旋。“嗯，”他闷声应了，也没撤的意思，手指还偷偷在她腰侧画着圈，“好看。”

林晚星汗毛倒竖。这厮，也不是吃素的。她认命地闭了闭眼，心想大不了等会儿假装睡着了。屋里一直没开大灯，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几点微光，勉强能看清人影，此刻倒好，这男人往她身上一贴，暖烘烘黏糊糊的，她这小身板哪受得住。

“痒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林晚星偷偷抬眼，只见人家正低头看着她，黑眸幽深，天知道他有没有听见。完了，这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没想到还挺会调戏人的！

“嗯？”姜衍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，嗓音又低了几分，带着点玩味，“痒？”

林晚星能感觉腰间的手又往下移了移，像是要钻进她衣服里。她要疯了，猛地睁开眼：“姜衍！你要干嘛！”

姜衍立马停下动作，但看着她的眼神，那叫一个意犹未尽。“干嘛？”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肩头，“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？”

林晚星被他盯得心慌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就……就随手看看。”她小手一缩，赶紧坐直了些，“你该去休息了。”

“嗯，”姜衍依言，但人没走，反而在她身旁坐下，还顺便踢掉了脚边一个空瓶子，“这屋里太闷，陪你说说话。”

林晚星：“……”她扒着床沿想下地，腰间那只蓄势待发的小手又准确无误地拦住了。

“今天累不累？”姜衍看着她，眼神清亮得像淬了寒光的刀子，可偏又带着让人心头发软的温度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突然转性了？不对劲。她想起之前姜家人找茬，姜衍护着她，后来又冷着她，整得她像个外人。难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
姜衍看着她的眼睛，缓缓道：“我知道，不该对你那么好。”顿了顿，“特别是对你妈。”

林晚星“唰”地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