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蹲在城门下，看着眼前肮脏的街道，还有那些衣着光鲜、趾高气昂的达官显贵从他面前路过。他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，有点痒。

三天了，他重生在这个名为“苍云大陆”的地方，已经整整三天。前世的记忆像是被彻底抹去，只剩下一些碎片，还有一些模糊的感觉。好像……他曾是天界战神，一怒动天地，一指定乾坤？可现在呢，他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，只能靠着本能行走在凡间。

“喂！那谁，你不去干活，蹲在这里干嘛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玄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丫头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倒是干净。她手里还拿着木棍，瞪着他也挺有气势。

林玄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有点黄：“小妹妹，哥在看风景呢。”

那小丫头显然不信，嘴一撇：“看风景？我看你是饿疯了吧！城东的粥铺子快开张了，免费的！快走快走。”

“免费的？”林玄来了兴趣，这凡间倒是也有免费的午餐。他刚重生，身上一分钱没有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

“废话！”小丫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木棍，“磨磨蹭蹭的，走！”说完，她就哼着小调，一溜烟跑开了。

林玄看着她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这小丫头说话有点冲，但好像也没恶意。行吧，跟着她去蹭口免费的白粥。

城东的粥铺子不大，但人不少。小丫头直接冲进去喊了一声：“两碗白粥，一个馒头。”

老板是个中年胖汉， Equityly 打量了一下林玄，又看了看小丫头，乐呵呵地应着：“好嘞！”

林玄看着粥铺子里的景象，感觉挺眼生。桌子，椅子，还有专门用来舀粥的大铁勺子。他这辈子没在凡间吃过这么豪华的早餐。

很快，白粥和馒头都上来了。小丫头抓起馒头就咬，狼吞虎咽的。林玄也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口粥，吹了吹，然后喝了一口。

嗯……真香！

他感觉自己快要饿死了。

“谢了啊，小妹妹。”林玄喝完粥，对她说道。

“谢啥？顺便而已。”小丫头嚼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下次有免费的白粥还叫我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林玄看着她的眼睛，发现她虽然说话冲，但眼神挺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