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又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像灌了铅似的往下坠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一点，但该死的困意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屏幕上的代码依旧在跳动，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符像一群黑色的虫子，爬来爬去，看得人眼晕。

“真他娘的烦人。”陈默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 Room 502的窗户正对着西北方向，此刻太阳已经偏西，光线不再那么刺眼，但阳光透过玻璃，映在屏幕上，还是让眼睛有些发花。

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手指有些僵硬。连续三天加班，身体早就抗议了。公司给他的项目很重要，他是核心开发人员之一，所以这三天几乎没怎么合眼。老板是个典型的狼人，喜欢在夜里看员工的工作状态，精神不集中的话，那就有得受了。

“得休息一下。”陈默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街道车水马龙，人声鼎沸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袭来。他叹了口气，靠在窗户上，望着远方的天空。今天天气不错，没有雾霾，阳光也很明媚。他觉得，这样的日子，应该被好好珍惜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了什么。他定睛一看，发现对面楼顶上，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晃动。那影子很小，而且动作很敏捷，似乎正在做什么偷窃的事情。

“他娘的，哪个胆大的。”陈默皱了皱眉，正准备叫保安，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。不是因为疲劳，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，就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。

他摇了摇头，试图驱散这种感觉。但那恐惧感却越来越强烈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，准备随时跳出来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同事们都已经下班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他感到一阵孤独，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手机，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问道。

“你是陈默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很年轻，语气很急促。

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陈默问道。

“我是李娜，是陈诚的妹妹。我哥哥……他出事了！”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陈默的心猛地一沉，“什么？！陈诚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