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仰头灌下一大口劣质浊酒，辛辣的液体在喉咙里烧得生疼，他咂咂嘴，皱着眉道：“妈的，这酒有毒吧？喉咙都火烧火燎的。”

他靠在简陋的木栏上，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黑云山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黑云山下，就是他们这儿唯一的酒肆“醉仙居”。每日收摊后，老板赵三便胡子拉碴地凑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塞给他一小袋钱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牧儿啊，家里老娘的药还得买，你……你多担待，这酒……就是便宜点。”

李牧接过钱，数都没数，揣进怀里，脸上闪过一丝无奈。他今年十九，在醉仙居打杂三年了，至今还是个光棍，身无分文，就靠着这微薄的收入养活自己，还有那位病重的老娘。

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回到租住的柴房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油灯在角落里摇曳，发出微弱的光芒。桌上放着半块黑面馒头和一碗剩菜，是他自己带的。

李牧拿起馒头，咬了两口，就放下了。肚子里的空虚和胃里的火烧交织在一起，让他 stomachache 直抽抽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自言自语道：“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啊……”

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光。他好奇地走到窗边，拨开蜘蛛网，定睛一看，只见远处山脚下，一块青石上躺着个东西，表面泛着奇异的金光。

李牧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不是镇上铁匠铺新出的“聚灵石”吗？那可是好东西，能加速修炼者的灵气运转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转身走进柴房，从床底下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又摸出一块干粮塞进怀里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柴门，朝着那块青石走去。

夜色渐深，山风呼啸，吹得李牧的衣衫猎猎作响。他走到近前，发现那块所谓的“聚灵石”竟然真的是一块金灿灿的石碑，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古老文字。

“这他妈是……？”李牧心头一紧，握紧了柴刀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冷的寒风吹过，金碑猛地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，将李牧笼罩其中。他只觉得脑袋一晕，眼前一黑，失去意识前，似乎听到金碑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：“金榜在手，天下我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