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县里的银行，要破产了！”张财主叼着旱烟袋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他蹲在晒得发烫的院墙根，眯着眼瞅着王铁柱。

王铁柱正在猪圈里转悠，手里还拎着个草叉，听张财主这么一说，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“破产？哪个银行？”他往墙根底下坐，にもう一口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。

“就那个镇上的‘汇通银行’，老钱当经理的那个。前两天还开张，这不，今天一早就挂白旗了，门口挂着个‘ sorry，暂时无法营业’的牌子。听说是有人往里头砸钱，把银行的底子砸空了。”张财主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，“我就说，那老钱，脑子跟门夹板似的，非要把钱投到那些黄赌毒上，最后落得个鸡飞蛋打。哼！”

王铁柱抽着烟，没说话。他脑子里转得飞快。这家汇通银行，他见过。上个月他还来取过一笔地契抵押的钱，柜台那几个伙计，看着眼生得很，不像以前那帮熟面孔。后来他才知道，银行最近新招了一批人，其中有个叫李四的伙计，看着倒是机灵，就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鸷。

“老王，你那几个养鸡场，最近可真玄乎！昨天听说，你那‘金刚鸡’，有只活生生从鸡舍里飞出去了，直接落了三里外的一棵老槐树上，把好几个脑袋吓得当场吓尿了！”张财主见王铁柱不接话，又换了话题，他怕王铁柱没注意，故意这么一提。

王铁柱嘴角微微一挑，淡淡道：“鸡飞蛋打是吧？张财主，我那鸡啊，就喜欢自由。再说了，我那金刚鸡，可不是普通的鸡，那可是未来之星。”

张财主听着直摇头，觉得王铁柱肯定是被猪给拱傻了。“未来之星？我看就是一群打鸣的傻鸡罢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鸡确实邪门，前阵子我还退了你几只‘金蛋’，那玩意儿蛋黄都是金黄的，煮熟了都一股子子野果子的香味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可惜啊，现在连金蛋都卖不出去了，谁还敢花钱买那种邪门玩意儿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连银行都倒闭了，你那鸡场还能撑多久？”

王铁柱停下手中的活，抬头看着张财主，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银行倒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