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淤青累累的木板墙上，使劲揉了揉发胀的脑袋。刚才那一下，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汗臭、霉味和某种野草腐败混合在一起的大杂烩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这面破旧的“墙”。触手所及，是粗糙冰凉的石板地面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他下意识低头看去，顿时瞳孔一缩。

这身打扮，啧啧。粗布麻衣，破破烂烂的，还好的颜色掩盖了部分破旧感。但最扎眼的是，他腰间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牌子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、像是某种蛮族文字的字，认得那铁牌子是奴隶的标记。

“草！”林凡一把扯下那块该死的铁牌子，狠狠扔在地上。铁牌子被砸得弹跳两下，停了下来。林凡深吸了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怎么样，他还活着，这就不错了。

环顾四周，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牢房的地方。房间不大，只有一张硬得能硌断骨头的木板床，和他刚才靠着的“墙”，以及一堆脏乱不堪的稻草。角落里，几只老鼠正在偷吃着不知名的东西，见到他，吱溜一下钻了洞。

“操，这是奴隶营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到牢门前。这牢门比他想象的还要简陋，一块厚重的木门，上面只有一个狭小的观察孔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
“喂！开开！”林凡猛地拍打木门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毫无反应。他吼了几声，同样没有回应。看来，他得自己想办法出去。

他绕着牢房走了一圈，发现门后有两道粗壮的铁链，固定在墙壁上。虽然锈迹斑斑，但看起来还算结实。林凡尝试着去撬，试了几下，手心全是汗，铁链纹丝不动。

“妈的，硬撬不动。”林凡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一块石头，石头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牢房角落里，堆着几根长短不一的木棍。

“有了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捡起一根不算太短的木棍，对着铁链一顿猛砸。几下之后，一块铁皮被砸得凹陷下去，露出里面暗红的锈迹。他赶紧把木棍的另一头卡进铁链的缝隙，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