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天气，还下毛毛雨。 我缩在沙发上，百无聊赖地把遥控器戳来戳去，电视里循环播放着昨晚那部烂片。肚子咕咕叫，但钱包更瘦，懒得动弹，想着等会儿 bike 骑出去买早餐，顺便看能不能捡个破烂零件。

“滴滴——”

车钥匙在口袋里震动得像有生命。我皱眉，翻出来按下遥控。没反应。再按，还是死气沉沉。这破玩意儿昨天还好好的，咋今天就成哑巴了？

我爬起来，搓着冻僵的手走到门口。捷达车灯亮着，不像没电，倒像是睡着了，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邪性。我凑过去，推了推车门，纹丝不动。拔钥匙插进锁孔，咔哒一声。推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股混合着皮革和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车里面更暗，我摸索着拉开车门。坐进驾驶座，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爬上来，差点给我抽疯。嘿！这骚操作！

点火。 仪表盘幽幽亮起，绿光闪烁。正常。 按下启动，发动机没转。我皱眉再按一次。转了，但声音闷闷的，像拖拉机临死前最后的喘息。不会是昨晚那场硬仗给伤着了吧？我昨晚开车跟个傻逼似的，在高速上飙车，还撞了护栏……幸好，还好螃蟹保佑。

音乐自动响起，还是那首破歌：“呵呵，你冷漠……” 什么鬼东西！我狠狠踩下刹车，车却像喝醉了酒的傻子，晃晃悠悠往前蹭了两米。我猛打方向盘，差点把中控台撞烂。靠！这破车！

我烦躁地解开安全带，靠在后座上。车还是一副欠揍的样子，歪歪扭扭地往前开，像在跳舞。导航启动，屏幕上显示“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”。去哪？不知道。反正跟我要去的地方八竿子打不着。

我把音响关了，关了导航，开始琢磨这事儿。 这车不能按常理出牌，从昨天开始。精准导航变随机乱窜，深夜放鬼歌，还差点撞上护栏，现在还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我昨晚真的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？

我手贱摸了摸仪表盘。就是这招！我越想越觉得可能。那天洗车的时候，我鬼使神差地蹭了蹭仪表盘，结果就是从那天起，车就开始不对劲。

我闭着眼睛，努力回忆。那晚洗完车，月亮特别亮，我看着车顶上那个小黑影，当时以为是自己的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