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低下头，假装看手里的菜谱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明白，顾衍辰那眼神不是偶然，自从昨天她无意中撞见他和隔壁张太太在门口说话，他看那边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。

“别看了，”顾衍辰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，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林薇心里“咚”地一声，更加确信了。这算是变相承认了？可……不是说着养她当甩手掌柜的吗？怎么这就开始关注其他人了？她咬着笔杆子，眼圈有点红。

顾衍辰那副气场太强，林薇总觉得他像个冰山，可现在她发现，那冰山上似乎裂开了一道缝。不过，那缝里透出来的不是温度，是让她心慌的陌生感。

“顾衍辰。”她没忍住，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“嗯？”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对隔壁的张太太有意思？”

顾衍辰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能猜到，“你在观察我很久了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狡辩道，“我没有！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最近看那边挺多，我随口一提。”

顾衍辰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冷笑一声，“林薇，你什么时候学会耍心机了？”

林薇心猛地一沉，“我没有耍心机！我只是关心你！你明明说好养我，让我安心过日子，怎么现在……”

“我说好养你，是养你的生活，不是养你的心。”顾衍辰打断她，语气清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你太闲了，缺人管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她只是关心他，怎么就成了缺人管了？“我不是闲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顾衍辰站起身，擦了擦手，“我们之间是契约关系，明确了利益交换。你只要管好自己，别给我惹麻烦，其他的我不管。至于我做什么，你想管也管不了。”

林薇握着菜谱的手指收紧了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“顾衍辰，你变了！”

“是吗？”顾衍辰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疏离，“以前我怎么对你，你现在也忘了吗？”

林薇怎么可能忘！他以前虽然冷，但至少对她，是独一人的。可现在，他开始关注别人了，还用这种契约关系来定义他们，说她闲，说她想管也管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