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缩着脖子，盯着垃圾桶里那些红色的碎片，心里堵得慌。离婚证，红本本，撕得粉碎，像她这几天的日子，一地狼藉。北风“呜呜”地刮着，敲打着窗户，屋里暖气失灵，她穿着卫衣都觉得冷。手机屏幕亮着，里头的余额寥寥无几，明天孩子还要用钱，她现在是什么状况？彻底的半截身子入土了。

正烦着，楼道里传来脚步声。不多时，门锁转动，有人推门进来。林薇薇习惯性地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。西装料子好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肩宽腰窄，一步步走过来，气场两米八，压迫感十足。林薇薇下意识挺直了点腰，心里叫苦：又来催租的是吧？这破屋，三天两头出问题，房东更是拿钱没数。

男人显然没在意她，径直走向客厅，拧开水龙头，接了杯水。他长白手，手腕上是块金光闪闪的腕表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林薇薇撇撇嘴，这种男人，一看就养不起她。男人喝了口水，目光扫过屋里，最后落在她身上。“这些人，怎么还没清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薇薇心头一跳。他指什么？她？还是那些垃圾？她赶紧缩了缩脖子，没说话。男人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不悦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林薇薇松了口气，哼，穷鬼就是穷鬼，连句好话都不会说。

男人走到门口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又停下脚步。他转身，看向林薇薇，手里拿着手机，似乎是想打什么电话。林薇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总觉得那目光不怀好意。

“喂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依旧低沉，“你是住这儿的？”他语气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林薇薇点点头，声音也有点发紧：“是……我是。”

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嘴角似乎勾了一下，但又很快消失不见。“暖气好像出了点问题，我让人修一下。”他说完，就把手机对着她，似乎在拍什么。

林薇薇莫名其妙，还想 protest，男人已经转身走出了门外，随手带上了门。
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锁死，林薇薇愣在原地。他在拍什么？监视她？还是……她脑子没转过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屋子里暖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