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？呵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，有点意味深长，“林小姐，看来我上次送的‘惊喜’没让你满意啊？”

林小暖吸了吸鼻子，眼泪还挂着，语气又酸又气：“惊喜？我看是惊吓吧！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儿啊？乱发疯就算了，还敢给我打电话？我告诉你，骚扰电话我直接举报！”

“举报？”男人声音低沉了几分，带着点蛊惑的沙哑，“那可不行。毕竟，林小姐，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。”

林小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“什么？合法夫妻？你什么意思？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了？我根本不认识你！”她声音都变了调，慌乱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。

“你忘了？”男人慢悠悠地问，“上周六，民政局。一式两份的结婚证，你手上有影，我有凭据。”

林小暖脑子嗡嗡响，根本转不过弯来。“上周六？我上周六根本没去过民政局！我失恋了，失魂落魄地在外面走了两天两夜！你谁啊？冒充我前夫算什么本事？”

“呵，林小暖，你真行。”男人似乎有点失望，又有点好笑，“主动去民政局领证，还跟我装失忆。老实说，我还挺欣赏你这条肉的倔强劲头。”

林小暖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攥紧了手机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“我告诉你，婚姻是基本人权，不是买卖！你这种故意隐瞒身份就结婚的，属于欺诈！我要求离婚！立刻，马上！”

“离婚？”男人拖长了音调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，“林小姐，我们俩的事，没那么简单。而且，离婚？你舍得吗？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，仿佛他正在considering什么。林小暖死死盯着天花板，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。她想起自己是怎么失魂落魄地走到民政局门口，看到那个穿着白西装、面容英俊的男人，鬼使神差地就按下了那张红色的按钮。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，只模糊记得男人当时的眼神，像淬了毒的蜜糖，让她深陷其中。

“喂？”林小暖小声问，“你……究竟是谁？”

男人低笑一声，像羽毛拂过心口。“不是说认识吗？林先生，或者说，你可以叫我先生，或者……爹地。”

林小暖彻底懵了，手机从手里滑落，“啪嗒”一声砸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