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成一道清晰的口子。林晓晓盯着那串刺眼的字，眼眶发红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曹曦晨，你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打断。

孩子他爹开完会回来，正好路过他们的小区。林晓晓缩在沙发的角落，怀里抱着三个睡得正香的奶娃娃。大宝才刚会走路，正好奇地戳戳旁边二宝的脸蛋。三宝还小，皱巴巴的小脸埋在她颈窝里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
男人走进来，目光扫过沙发，最后落在林晓晓身上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还拎着价值不菲的公文包。曹曦晨，曹氏集团总裁，年轻有为，据说眼光挑剔得吓人，连 Solu 的代言人都亲自面试了一遍。

他明明该讨厌她，讨厌这三个拖油瓶。可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今天看到手机信息那一刻，心里莫名空落落的。他走到沙发边，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上的字清晰可见。

“林晓晓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伤疤不会自己愈合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果然没放下！那他来找她干什么？难道又想……她身后的大宝突然睁开眼睛，咧着小嘴笑：“叔叔，抱抱。”

曹曦晨愣了一下，随即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大宝柔软的头发。“今天幼儿园学什么了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二宝被大宝的互动吸引，也扭过头来看着男人。三宝没醒，依旧酣睡。这样的场景，像不像电影里的慢镜头？可现实中，每一帧都让人窒息。

曹曦晨没有接话，只是又往前坐了坐，距离林晓晓不过几厘米。他盯着她，目光复杂。半晌，忽然道：“钱够不够？”

林晓晓一愣，随即有些讽刺地笑出来：“怎么，还想甩掉我？”

“不是，”他摆摆手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，“是我给他们的，有的。”他指的是给孩子的抚养费——他似乎从来没主动给过。

那天在医院，他看着林晓晓挺着大肚子，眼神里有过一丝动摇。可后来，他想起家族联姻时她的决绝，心彻底冷了。他以为自己彻底放下了，可现在，看到她和三个孩子……他发现，自己做不到。

林晓晓沉默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