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谱吗？”我喝了口茶，茶汤有点烫，嘴边像是抹了蜜似的，甜丝丝的。“你们以为我是吃干饭的？”

我瞥了眼说话的小伙子，他叫李洪，是赵高硬塞进来的，年纪轻轻，但眼神挺灵光。估计是听多了底下议论，特地来打探口风的。

“陛下，”李洪咽了口唾沫，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，“老秦家就那么点儿地界儿，人口也……”他没说完，意思很明显，质疑我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飘。

我放下茶杯，往龙椅后背一靠。铜柱子冰凉的触感透过龙袍传来，心里却热烘烘的。“飘？我看你是智力发育不够用。”我乐了，指了指殿外的宫女，“你看她们，一个个精心打扮，还怕没人瞅见？我琢磨着，咱们老秦家也一样。”

殿里一阵安静，官员们互相瞅了瞅，脸上那表情，活像看见了什么天方夜谭。毕竟，大汉是打秦朝抢过来的，谁心里还没点儿小九九？

“陛下，”还是刚才那小伙子鼓起勇气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这要是……这要是咱们秦家自己立个帝号，会不会被别人当成笑话？”

“笑话？”我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人的心上。“我倒是想问问，你们觉得自己，有资格当这个笑话的制造者吗？”

这话把殿里的人噎得说不出话。这皇帝当得不地道啊，说话这么刺耳，可偏偏又字字珠玑。李洪脸涨得通红，估计心里也把我骂了一百遍，但嘴上还是硬气：“陛下高瞻远瞩！可具体怎么个立法？总得有个章程吧？”

“章程？”我差点没把茶杯捏碎，“章程？我告诉你，章程就是一张纸！当初咱们老秦家为啥能横扫六合？因为啥？法度！严苛！谁敢不认账，立马砍头！”

我一拍桌子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现在大汉人篡我秦祚，传出去像话吗？我头上顶着的还是秦冠！这叫什么？这叫名正言顺！我立三世，就是要告诉全世界，老秦家还没死透！”

我这话说得跟炸雷似的，把殿里的人都震慑住了。一个个目瞪口呆，生怕哪里没听明白。其实我心里清楚，这帮人心里巴不得我赶紧垮了，好跟着大汉主子抖落抖落威风。

等稍微安静点，我才慢悠悠开口：“立三世，不是嘴上说说就行。